陈望书垂了垂眸,余光一瞟,就瞟见一旁担忧的看着她的颜玦。

        她伸出手来,轻轻的划拉了一下颜玦的衣袖,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啊!

        到时候扈国公夫人不求她别来,她就不姓陈!

        “好了好了,别耽误了好时辰,快些敬茶罢!国公爷特意来信,他不在府中,就让三叔公替他饮了这盏茶。”

        陈望书没有所谓,敬茶之后有见面礼拿,分量给足了就行了,管你是给哪个敬茶。

        “三叔公喝茶。”这回那老头子倒是没有出什么幺蛾子,接了茶之后,直接递给了陈望书一个木头匣子,“这是国公爷给你的,这个匣子没有钥匙,你若是打不开,可别损坏了。”

        陈望书接过来看了一眼,我勒个去,没有吃过猪肉,还没有看过猪跑吗?这不就是机关术吗?

        她想着,淡然一笑,“三叔公说笑了,不过是简单的机关术而已。不过有的匣子只能用一回,打开了就坏掉了。”

        三叔公伸头一瞧,有些头皮发麻,他只看到这匣子上密密麻麻的点点,像是天书一般,就这?这还简单?

        可他瞧着陈望书的神情,不似作伪。

        他想着,不再言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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