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玦清了清嗓子,“这是三叔公。”
陈望书恍然大悟,扈国公一人得道,定是全家鸡犬升天,打秋风的人穷亲戚,多多少少都来认亲了。
为啥她能断定是穷亲戚,那自然是这些人,没有一次,出现在城中的宴会上,显然是上不得台面的。扈国公夫人自己个想要扮贤惠,倒是弄了这么一群人,来给她下马威。
陈望书眼眸一动,乖巧的行了礼,“三叔公教训得是,望书初来乍到,未经母亲传唤,不敢贸然前往,怕扰了母亲清静。”
“这尊敬长辈,晨昏定省,乃是晚辈该做得。那望书明儿个起,便寅时来给母亲请安。”
“寅时?鬼起得来哟!”三叔公旁边坐着的一个胖胖的老妇人惊呼出声,见陈望书看过来,又快速的捂住了嘴。
“这位当是三叔母罢”,陈望书一本正经的说道,“武将之家,寅时闻鸡起舞;学文的人,譬如我兄长,那是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日日都晨起读书。”
“身为妻子,夫君有官职在身,需要早朝,更是要早早的起身准备。母亲出身高门大户,您说是不是?”
扈国公夫人眼眸一动,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女子切不能惫懒。”
那三叔母的嘴动了动,不可惫懒个鬼!他们哪个不晓得,除非是有宴会,扈国公夫人不睡到日上三竿,那是不会起的。
寅时,她怕是没有见过寅时的天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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