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敬修突然出声,“不要闹了,父亲带着很多人过来了。”他的话音刚落,从天边疾驰过来一个巨大的山峰。众人定睛一看,赫然是巨大化的功德印。山峰缓缓落下,无数身影也从功德印上飘身而落。

        “朱兄,几日不见,风采依旧啊!”

        这话出自许恭口中本是一句客套,但是听在朱瀚文的耳朵里却是倍感腻歪,谁让他现在满身的狗尿苔呢!

        许恭本想走到近前和他亲近亲近,刚迈了两步,便细不可察得皱了皱眉头,停住了脚步,对朱瀚文抱了抱拳,后面周易,曾垂行,颜佑臣,也看到了朱瀚文等人,或远远地一拱手,或给了他们一个自己小心的眼神,谁也没有过来,等功德印落稳,上柱国协同一位老者凌空走了下来,那名老者的身后是杨朕紧紧地跟随者,看来他便是嵩阳书院的山主,杨玄感。

        待所有人落地站稳,上柱国伸手一招,一座小山一般的功德印再次化作手掌大小,轻飘飘地落回到了上柱国的手中。一旁的杨玄感看着这一幕,眼中也是一阵的忌惮。不等他说话,上柱国抢先一步走到他与朱瀚文等人的中间,说道,

        “杨山主,之前我的这位晚辈与令侄闹了些许误会,但是令侄的伤势如今已经痊愈了,而且大事当前,我看能否就此化干戈为玉帛?”

        杨玄感没有做声,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杨朕,见杨朕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侯烈,仿佛杀父夺妻之恨,浑身都在不住地颤抖。目光当时便犀利起来,回身对上柱国说道,

        “如果我一个做叔父的,连自家子侄被人打伤都不闻不问,那圣人说的伦理纲常何在?!”

        上柱国见状也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挥手示意朱瀚文等人过来,随后训斥道,

        “你们鲁莽行事,打伤了杨山主的侄儿,还不道歉!”

        侯烈瞟了一眼杨朕,又上下大量了一下杨玄感,没有说话,只是祭出了如意金箍棒,回头跟朱瀚文对了一个眼神,朱瀚文轻轻一笑,迈步上前,朗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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