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文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个为老不尊的赵半子。他就这样躺在地上,对赵半子说道,
“哦?那您老人家说说,我被困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吧?”
赵半子“嘿嘿”一笑,蹲在朱瀚文的面前,添油加醋地把后面的事情跟朱瀚文讲了一遍,尤其是突出了他老人家的大公无私,英勇无畏,古道热肠,深谋远虑。。。
朱瀚文没有理会他,对着梵真和杨远说道,“就这些吗?”梵真实在受不了赵半子的自吹自擂,说了一句“是呀!他在与各门派分享万里追魂**的时候,就是骑在你的脑袋上干的,后来他看山边的野狗可怜,还抱到你的膝上喂养,至于狗屎和狗嘘嘘都怎么处置的,你自己闻闻吧!”
听到这,朱瀚文一下坐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腹,腰间都已经长出了苔癣。
“梵真,我只被困了三天对吗?”
“确切地说,两天半。”
“赵半子,听说你的幻阵立功不小,小爷也想见识见识!”但是当他再回过头时,哪里还有半点那个贱人的影子。
“赵半子!你大爷的!有本事你这辈子就蹲在羊脂玉净瓶里,否则小爷高低跟你没完!!”
“嘿嘿,老夫当时为了躲避仇家,曾经藏身于一把扫帚之上,整整三十年不曾露头,你小子有几个三十年。”
“行!小爷就特么为了你也要好好修他个长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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