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棺材最重。”邢泽低声自语道。

        “嗯?”主教扭过头。

        “没什么。”邢泽摇摇头。

        “我有一些疑问,孩子。”主教坐直了身子,“我们依靠信仰而战,那你是依靠着什么?我听拿但业说了你的事,很有人能从梦境之中归来。”

        “我也不清楚。”邢泽耸耸肩膀,“也许我的意志足够顽强吧。”

        “嗯——”主教沉吟片刻,“一个能升起月亮的身体,必然驮住了无数次日落。不管怎么说,我得感谢你拯救那么多人。令人意外的是,我听说魔法界对你还存在异议。这可真是令人感到惋惜。”

        “没什么,何必向那些不值得的人去证明什么。另外,不用感谢我,说实话,比起在这拯救你们,我更希望能回去救助自己的同胞。可惜的是,出于某些原因我无法回到属于我自己的地方。”

        对于邢泽的话,安德肋感到很是意外,他皱皱眉头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却没有开口。

        沉默了一会后,主教才说道:“我原本以为你是漆黑隧道里的一盏明灯,看来是我想错了。”

        “你要明白,主教,漆黑隧道里的光亮更可能是一辆飞驰而来的列车。”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