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肋主教收起遮阳伞,缓步走到了休憩地旁,他缓了缓气朝邢泽说道:“你很幽默,年轻人。我们走了多久?”

        “十分钟?”

        “够久了,我今天五千步的目标就快达成了。”他拉一条靠背椅坐下,“坐吧,年轻人,坐吧。”

        邢泽在对面落座,毫不客气地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柠檬水,他看了看安德肋,后者摆摆手示意自己不渴。

        “这些是为来做礼拜和参加葬礼的人准备的。”

        “我应该倒回去?”邢泽端着那杯柠檬水有些不知所措。

        “不不不。”安德肋主教笑了起来,他看向自己的左侧,伸手指向了一个方向。

        “那儿,那儿正在举行葬礼,快有两个礼拜了。”

        邢泽眯起眼睛看了过去,他看到了一个哭泣的女人,还有站在她身后故作坚强的男人。

        “雷文斯卡村的亡者。”主教解释道,“愿他们在安息。”

        这时,邢泽看到了一具棺木缓缓而来,从棺木的大小来看,里面至多只能是个三四岁的孩子。那个女人哭得更为凄惨了,即便在这,他也能听见那撕心裂肺地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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