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班森扭头看向了身后的邢泽,列车长也随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直到现在,他才注意到房间里还站着另一个人。
这位陌生的年轻人此刻正把玩着一个小罐子,他相貌普通,大概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头,神情十分专注。
“这小子是谁?该不会就是另外一个房间的乘客吧?”
“你猜对了,巴尔克。”
“他看起来可不像中毒……”
“我有专门检测毒药的办法。”列车长的话被邢泽打断了,“用这个。”年轻人的手中多了一张黄符。
在知道艾伦·霍夫曼和自己一样是喝了蜜酒死亡后,邢泽便一直在脑中编制和完善着重生的谎言,不然的话,同样的蜜酒他喝了没事,这就太奇怪了。
好在,他在这个世界的母亲每次来英国都会给自己带来一叠黄符。这些黄符类似魔法卷轴,在制作完成之后可以不念咒使用,是相当方便的东西。
邢泽此刻手中的黄符不过是一张烘干咒,常常被用于烘干衣服和身体,不过用来骗骗不懂行的外国人应该绰绰有余。
果不其然,列车长睁大眼感慨道:“神奇的东方魔法,听说你们那边骑乘飞行都靠剑,我的天,那得多疼?”
“他们是站在剑上,不是坐在上面。”班森无奈地解释道,“巴尔克,还是让我们回到正事上来吧。”
邢泽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参与两人的讨论,班森的推测和他差不多——一场有预谋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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