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塞西尔的热情超出了邢泽的意料,直到班森的分析完毕,巴尔克列车长给工作人员布置了一些任务,他才讪讪离去。

        从塞西尔浓厚的口音中不难判断他来自哪里,威尔士人是最热情的大不列颠人,这话看来并没有错,但邢泽依旧认为他太过自来熟了。

        另一边,列车长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朝班森邀请道:“你要来上一杯吗?地道的苏格兰威士忌,和酒吧那种水货可不同。”

        “不了,老朋友,你知道的我工作时间不喝酒。”老绅士坐在了列车长对面。

        “你的损失,让我们进入正题吧,告诉我实话,班森。”

        老绅士身子微微向后靠了靠,好让自己坐得更为舒服,“是气象咒,巴尔克,有人施展了气象咒。”

        “你一定是老糊涂了,班森,没人能够施展出如此规模的暴风雪,就算是邓布利多也不行。”

        “我可没说是一个人干的。”

        列车长眉头紧皱,手指轻轻敲打着玻璃杯,“不是一个人?可我实在想不出,这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杀一个人吗?”

        “这是一起有预谋的谋杀。”班森沉声说道,“我去检查过酒水柜台,凶手在瓶装蜜酒中下了毒,而不是在杯子里,所以他不可能是送酒员。那么就只有几种原因了,他没有多余的毒药,不然他大可以把我们都毒死……

        “等等,你说他是在瓶装蜜酒里下了毒,看在梅林的份上,我第一次觉得不给学生提供酒水是多么正确。那还有谁喝了那瓶蜜酒。”

        “据我所知,从出发到现在,那瓶蜜酒只提供了两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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