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咕哝了句,“若有来日,我定为攻,你为受。”
洛泽俞眉毛却不易察觉地蹙起,顿了片刻,“何为……攻受?”
连琦转了转眼珠子,“嗨呀,攻就是比较累没啥感觉的一方,受就是爽的不行的那一方。”
洛泽俞眉毛皱的更紧了,顿时已经察觉到她又在说什么……浪语。
一张俊脸漠然无表情。
看他迟迟没动菜,连琦大概也知道洛泽俞已经识破她在筷子上的把戏了,估摸到今天注定又是毫无进展的一天,连琦叹了口气从椅子上起身,“好好休息,泽俞君,我明日再来。”
主要是,她也困了。
连琦打了个哈欠,说了句和昨日一样的话,“虎符就暂且存放在你这里了喔。”
连琦拍拍屁股走人。
洛泽俞不至于给一个三番五次上门刺杀的刺客好脸色,仍旧漠着一张脸,冷淡地等人走了,袖口一挥,熄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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