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琦没时间感慨他的教养,她炸毛,气的跳脚,“我告诉你,没喉结怎么了?男人是靠喉结上女人的吗?没喉结我也行,我很行!我行的很,我可跟你这种八秒男不一样,我是一夜七次郎!!!”

        他居然说她不行!要知道,说一个男人那方面不行,已经不是耻辱可以说明的了,简直否定了他整个人!

        等等,连琦突然觉得哪里感觉不对。

        我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洛泽俞转了转酒杯,并没有蠢到和她争辩,对她那些“八秒男”的危险发言也置若罔闻。

        连琦坐到他对面,一番咆哮之后,嗓子也叫停了,她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壶果酒,润喉。

        半晌,她笑了,歪头道:“不如,我们试试?泽俞君?”

        “我说了,我有龙阳之好,男的女的荤素不忌,泽俞君和我试试,不就知道我……能力……如何……”

        洛泽俞纹风不动,静静地把玩着手里的酒盏,似乎丝毫没有听进去她说的什么。

        连琦吧唧吧唧嘴,顿觉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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