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轻轻拉扯住兰夕歌的长袖,声音低暗,眼神又逐渐变得狠辣:“可后院的女人就是不识抬举,主子,您不能再这么任人欺负了!”
“初绝!”兰夕歌的声音带着绝顶的杀意。
“是啊!主子。王爷已经知道初绝对您下毒,可他却依旧没有杀她。证明王爷对她很特别,您必须在短时间内彻底让王爷对她死心!否则后患无穷啊……白音抬着头,眼睛微眯。
“睡了吗?”
门口突然传来帝北羡的声音,虽然很平和,却没有一丝暖意。
白音对着自家主子眨了眨眼,然后开门,行礼,离开。
帝北羡站在门口,他身穿玄色阔袖蟒袍,外面披着一件银灰色披风,三千长发用玉骨簪子轻束。那双墨玉般得眸永远淡漠。
“见过王爷。”兰夕歌欠腰行礼。
“起来。”帝北羡上前,弯腰将她搀扶起。
“王爷今日这么晚了,怎么还未睡?”兰夕歌低着头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