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夕歌看了一眼已深了天色,淡淡道:“罗皇说今日王爷会回府,有重要事与我商议。”

        “主子……白音有些为难得低下头 ,喃喃道:“王爷去了后院。”

        “什么?”兰夕歌的手一颤,原本柔和的眸底瞬间化为三截寒冰,沉声问道:“是去见初绝吗?”

        “是。”白音点头,但见兰夕歌的呼吸急促,她“扑通”跪地:“主子,您可别气坏了身子。初绝连个名分都没有,王爷怜她不过是因为她长得象她……

        “是啊,长得像她……兰夕歌苦笑,又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笑容更甚:“我不是也在学她吗?”言毕,她的双眸一厉,竟将桌上的捣药罐全部打翻在地。

        “砰砰砰”碎了一地的碎片。散发出浓烈的药草香。

        “主子!主子!是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白音自知失言,立即砰砰得直磕头。

        兰夕歌痛苦得闭着双眸,无力得仰起头,不让眼泪落下,一字一顿道:“我这张脸,怎么可能永远留住他的心?”

        “主子,您是王爷的救命恩人。您的父亲更是他的师父,若不是您的父母收养他,他也许早死了!更何况您还是孩子的母亲,所以他不会辜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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