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景尧望着自己儿子愤然离去的身影顿感头疼,自打妻子几年前撒手而去,自己这儿子的脾气便是愈加古怪难驯,为人父母到底不比上阵杀敌或治理州郡那般简单,这些年为了这小子,鱼景尧没少被折腾。

        “报——”

        正值鱼景尧头疼想命下人再沏壶茶水,堂外突有家丁来报。简单一问,竟是天平节度使薛崇瑞薛大人登门造访。

        “快快请入府中。”

        一听是薛崇瑞来了,鱼景尧当即眉头大蹙,忙吩咐下人备茶,鱼寒酥识得大体,当即施了个万福也匆匆告退,整个大堂须臾间便只剩下鱼景尧一人。

        由于安史之乱,唐朝后期各地方官员的变化很大,刺史与节度使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愈发微妙,合作互惠者不在少数,反之遭节度使压制者更是普遍。

        鱼景尧与这薛崇瑞属于前者,但事实也并非表面如此简单,两人虽是互惠关系,然鱼景尧始终对薛崇瑞抱有一定戒心,原因无他,只因这天平节度使薛崇瑞……

        乃是一成了精的妖物。

        鱼景尧尚在寻思,堂外已是传来踏踏脚步之声,不出片刻,身着官袍头戴官帽的薛崇瑞便已是步入堂内,一见鱼景尧,薛崇瑞便拱手见礼,笑意盈盈地开口道。

        “薛某见过鱼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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