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鱼景尧面色一沉,当即便是动了真火,见父亲如此,鱼凡信也再不敢多言,只得生生将话头咽回,恶狠狠瞪了鱼寒酥一眼。

        “你说此子曾得吕公赏识……是怎么一回事?”

        大人看问题那肯定要比小孩子深刻得多,吕公乃当今儒圣,手握传承圣物,虽是心境已失修为大跌,但仍掌管守护人间九柱之一,身份非同小可,若能得他赏识者绝非凡人,这一点鱼景尧还是明白的,当即便问起了详细经过。

        鱼寒酥将当日所发生之事详细叙述一遍,末了这才又补充道:“此人气度洒然,虽身陷泥泽,仍不畏强权,而且作得一手好诗词,寒酥虽遣人送去吃穿用度,也没忘了让红儿为其备下文房四宝,若这几日又有佳作出世,爹爹可自行品鉴一番。”

        鱼寒酥这话说得很是取巧,言下之意便是将自家父亲抬高到了吕老圣人一般的高度,奉唯之意不在话下;而鱼景尧到底也非圣人,对自家女儿这番恭维自是受用,当即点头含笑。

        “如此也好,若是此子日后能入仕途,也不枉我鱼家一番提携,他这几日若有佳作传出,寒酥你且记得让为父过目品鉴,此事你自行做主便可,往后无需再来扰我。”

        鱼景尧说这话时虽是对着鱼寒酥,然实则是说与自己那不成器的长子鱼凡信,既是吕公赏识之人,不稍加帮衬也就罢了,若处处加以针对,那岂不是和当今儒圣过不去?

        鱼凡信哪里会想这么多,听父亲放话至此,当即气得甩手大步离去。

        “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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