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必要呢?要是再任由隔阂加深……”

        “有限的交流到此为止了,什么都不会加深,接下来的几天,就算总统先生与船长再交谈,我想谈话的内容也不会比天气更深入。”

        “怎么会……”

        克伦为难地拽了拽头发:“政治的问题我不是很懂,其实硬要说的话,作为技术人员,商业上的问题我也不太精通,这方面你才是专家。但是我了解船长。”

        “你们对他的认知大概停留在某个很高的层面,觉得他军政商民皆通,有手段,有耐心,有魄力,而且足够狠毒,足够自私。”

        “但实际上,他大概是瓦尔基里号上最缺乏忍耐力的那个人。他有足够的天赋看清问题,然后挑选出捷径,用最短的过程去争夺尽可能多的利益。”

        “换句话说,他的决策方式一直都是取舍,而不是力求完美。”

        “你说他与总统先生不欢而散,这说明在他看来,不欢而散是对眼下最好的结果。”

        “就像你说的,我们看中美利坚能带给我们的利益,无论是船的订单还是后面的旋转门计划。”

        “但另一边,美利坚也需要我们。海事集团是唯一可以建造顶级战巡的船厂,百商联社是美洲财力最雄厚的商人团体,我们对这股势力有巨大的影响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