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只存在于所罗门小姐的幻想当中,把她气得连声音都发起颤音:“难道……明知雇主错了我也要保持沉默么!”

        女人急了,克伦也慌了。

        他本来就是珍惜动物般老实体贴且富有责任感的性子,这么多年又一心扑在帆船上,与女性相处的经验大体只局限于家人的亲情和卡门这样的纯友情。

        更何况他还是个正经的北欧人,从小就被教育要保持距离,减少接触。

        每个北欧人都有广为人知的社恐的一面,对克伦来说,这一面就是“存在发展可能,关系尚未明确”的女性。

        妄想、猜测、戒备,还有必须要的交流,他非常不擅长处理这种复杂的接触,也从来没有过宽慰女性的经验。

        但今天……似乎逃不掉……

        他硬着头皮组织起语言:“所罗门小姐……那什么,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也没有责备的立场……”

        “但你确实认为我向总统先生谏言的想法是错的!”

        “倒不是对与错的问题,而是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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