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人能像丹尼尔一样,不仅竭力保住伤者的伤臂,还专门为他们准备特效的抗感染药!

        在如此简陋的环境享受如此尖端的治疗手段,如果伤者最终依旧不能活下来,只能说,他的大限到了。

        伯爵在感慨中接受了丹尼尔的治疗,淤青处涂上油膏,裹上绷带,眉角的创口也糊上特效药,微微的刺痛感传导到大脑,构成了名为“信任”的特殊信号。

        治疗结束,他轻轻拉住丹尼尔的袖子。

        “医生,为什么肯维船长不许你对受伤的水手使用特效药?”

        丹尼尔冷着脸,看着帐篷外的厚重的雨幕:“特效药的数量不多,船长说,需要优先保证您与您麾下的生命安全。忠诚与尊贵享有生的优先权,这不容置疑。”

        “那……那些水手们?”

        “船长用烈酒清洗了他们的伤口,用烧红的刀子烫伤了他们的皮肉。至于能不能活下来,需要上帝的眷顾。”

        “肯维船长……是位正直的绅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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