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刀道:“这么说我今儿晚上得碰碰运气了,走,咱们往里去。”迈步往里行走。

        章鹤仑紧跨一步跟了上去。

        走没多久,章鹤仑左顾右盼间,忽然扯了赵小刀一下,低低说道:“赵爷,咱们碰上了。”

        赵小刀精神微微一振,道:“在哪儿?”随话抬眼四下望去。

        章鹤仑嘴往左边呶咧了—下道:“那儿哪,赵爷,您瞧,那个卖烧羊肉的摊儿上……”

        赵小刀把眼往左转去,果然,离他两个站立处近十丈远近处,一排十几个推车的小摊儿,摊儿上两盏灯好亮,热气直冒,每个摊儿前摆着几张小方桌,几把圆凳儿,凳子上都坐满了。

        只有一个摊儿,摊前冷清没生意,那儿卖的烧羊肉,偌大一个摊儿,方桌四五张,只有一个大人。

        那汉子坐在靠摊儿的一张方桌上,左腿抬得高高的,脚踩在一把圆凳儿上,正自斟自饮喝他的。

        站在这儿看,只能看见那汉子的侧面,赵小刀眼力好,看得很清楚,上身是一件皮袄,下身是一条皮裤,脚上硬是鹿皮软靴,腰里扎条皮带,头上仰扣着一顶三块瓦,打扮像那白山黑水间的胡子。

        人嘛,四十来岁年纪,瘦瘦的,一脸长短不一的胡子,就跟赵小刀初见老黑一样,这人可没老黑那么魁伟那么高,也不及老黑那么壮,貌不惊人,边幅不修个人。

        这么个能在天桥称害,必然有他的道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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