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鹤仑道:“可也够瞧的了,京城里的人没有不卑视他,没有不恨他的,可是卑视归卑视恨归恨,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告到官里去,他不在乎,姑娘们是自愿的,而且还一个个都帮他说话,你能拿他怎么样,判他什么罪。”

        赵小刀淡然一笑道:“这么个人我得见见。”

        章鹤仑刚要再说什么,忽然他抬起了手道:“有话路短,没话路长,您瞧,说着说着天桥就到了。”

        赵小刀抬眼一看,可不是么,黑压压的一片,那是棚子,是人头,明亮耀眼,那是一盏一盏的灯光,再听听刮耳,那是震天的锣鼓,撼心的吆喝。

        卖膏药、练把式的,走江湖卖解的、说书的、说相声的、唱大鼓的……五花八门,三教九流应有尽有,全了。

        赵小刀摇头笑道:“人言天桥卧虎藏龙,这么看来,应该不虚。”

        章鹤仑道:“想先看看什么?是挨个儿看,还是挑着看?”

        赵小刀道:“那七怪在什么地方?”

        章鹤仑遭:“赵爷,那七个,可遇而不可求。”

        赵小刀道:“这么说今儿个他们不一定在天桥?”

        章鹤仑道:“是的,赵爷,一个月里他们在这儿的日子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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