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博跟在她身后追过来,“暖秋姐,你一个人出去,我老师和晚夏会很担心的,如果你出点什么事,晚夏会更加内疚,这些天她承受得也挺多的。”
“你不要跟我说这些道理,我比你年长几岁,我听过的道理比你多,但是你不是我,你永远不知道真正经历这场车祸的人到底有多难受!”
秦暖秋冷厉着眉眼指向身后,“你要么给我走,想跟着我就不要管我做什么!”
“好,我跟着你,我不管你,你就当我是个透明人.!”杜博也不放心秦暖秋离开他的视线。
秦暖秋往前走,他就跟在身后,称职地充当着一个透明人。
秦暖秋的身体终究还是个病人,她只走出了别墅区,就找了最近的咖啡厅坐下,她走不动了。
她望着玻璃窗里自己的影子,戴着帽子把头遮得严严实实,但没有碎发露出来的帽子边缘看起来还是怪怪的,她穿着比常人要厚许多的羽绒服,脚下也没有穿高跟鞋,只有一双厚实的雪地靴。
今日有暖言,是冬季里不算冷的日子,窗外路过的女孩们都穿着大衣踩着高跟鞋,妆容精致笑颜如花。
她忽然怕被熟人认出来,她低垂着头不敢再看外面的行人,只问服务员要了一杯热水,她还不敢喝咖啡。
杜博守在咖啡厅外,考虑着要不要把秦暖秋的行踪.告诉秦晚夏,他怕秦晚夏责怪他隐瞒,又怕说了以后秦晚夏担心,更怕激化她们姐妹俩的矛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