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看见秦晚夏的泪水,怕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怕她提出离婚,而他不忍心她为难会答应。
他在楼上彷徨。
秦暖秋在楼下哭泣。
杜博挠着头左右为难。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杜博叹了口气,拿了纸巾走到秦暖秋身边,“暖秋姐,别伤心了!”
“你也觉得是我的错?”秦暖秋盯向他。
杜博摇摇头,“你没错,你只是情绪压抑,在找宣泄口,因为你接触的人和事物单一,你就把最亲近的人当成了宣泄口,这是人的本性,我老师说了,这也是一种临床康复期的心理变化,平常心对待就好!”
“理论,理论,你们就知道这些理论!”
秦暖秋一气之下推开杜博,独自一人冲出了门。
她没有带司机,一个人狂奔在路上,她的身体还不能让她跑得太快,她跑了没几步就停下来气喘吁吁,头也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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