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也在想,生命并不长久,为什么不是通过快乐,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在海外漂泊多年,都未能探到这世界的边沿。外面还有许多的国家,各种各样的人,世界之浩大,远远超乎想像。我本想带修仪离开。。。”
卓渊打断云树的话,“修仪?”
“宋均。我想带他离开……可是现在我带不走义父,也找不到宋均。我走不了,但这泥沼,只陷我一个就够了。
你之前不是想要云爷做你兄弟吗?你的父仇,云爷帮你报。你,就替我再去看看那大千世界……”
卓渊并不知道海外的世界,云树的提议有些震撼了他,再看云树如今的倾国姝色,她的“兄弟”言辞惹得卓渊微微咧了下唇角。
“兄弟?”
“兄弟!”云树肯定道。
“这天底下,哪个男人愿意跟你做兄弟,一定是脑子有问题!”卓渊的唇角里染了些微熟悉的坏。
云树微微嗤笑,“卓大爷在说自己啊?”
卓渊唇角的坏笑终于漾开,却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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