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们是不能,但若是有比这群暴徒更为暴力的存在,她想大概也能拖几分时间了。
身后的顾淮眼神一凝,看向稍靠前一点的宁夏,对方的背影很稳,跟刚才传音中略有些紧绷甚至于紧张的声音截然不同。
这些人宛如猫捉老鼠一样,大概也快忍不住了吧,感觉到来自于四面八方锁定的视线,宁夏冷笑一下。
那就叫尔等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来使!不然你们都还以为戴着个恶鬼面具残杀无辜就很酷,人家前辈杀人别说血了,连骨头渣渣都不会剩。
至于什么方法,还是你们自己亲自来品尝罢。
被重重包裹严密的重寰应声而至,迅速落至宁夏的手,与她的掌心严丝合缝,一副看起来要垂死挣扎的模样儿。
大抵是宁夏的神情太过视死如归了,对面的人觉得她这迟来一拍的以卵击石实在是太可笑了些,不知何个方位传来一阵似是冷笑又像是怪笑的声音。
哪曾想对面那人举起剑对着的却不是他们,而是自己。
这是要干什么?自戕么?遂觉得越发好笑,然而也有些人敏锐地察觉出不对味来,莫名觉得快些解决这三人比较好,否则就有可能发生某些他们不想看到的变故。
宁夏忍忍牙,在手上挑了个容易出血却又跟大动脉有些距离的位置,一剑割下来。
但还不够,这一点血,还要再割。宁夏能感觉到重寰的抗拒,可是没有办法,要活命的话只能如此。
她是三人中血气最旺盛的那个,顾淮跟明墨都处于重伤未愈失血过多的情况,气血不足还带毒。若叫他们一起来费时间不说,一会儿一次没把其吸引出来,后边的变数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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