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显然并不是分辨是谁责任的时候。面对如斯巨量的敌人,宁夏他们到底该怎么做才有可能挣回一条活路?
明墨听到背上的顾淮似乎叹了口气,随后轻微地挣扎了下要下来。
他甚至都有些不敢看对方的神态。生怕下一刻就从他那双澄澈的双眸看到一分憎恨之意。
不过他显然都低估了宁夏跟顾淮两个人。这两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一个比一个豁达,想的也开,都不再纠结此事。
因为在这样的情形下,归类于谁毫无意义。
顾淮心中有的大抵是对于出现在自己生活中接二连三闹剧的无奈和叹服。
现在的场面气氛十分诡异,宁夏感觉那些人明显就在看他们,用一种审视……像是看死人的目光在看他们。
估摸着也在想该怎么杀他们。
宁夏的思绪快速旋转,寻求每一个可能有用的思路,想要找到逃生的方法,可惜似乎没什么用。
难道天要在此亡她?宁夏都要放弃了……等等。一股略有些熟悉的宛如毒蛇一般的气息自脚下卷起,攀着她的脚腕蜿蜒而上,如附骨之疽,叫人发自内心的寒战。
宁夏一瞬转为惊恐,瞪大眼睛,却又在这一刻计上心头。
看着眼前这一片黑压压,俱是持着灵剑法器的暴徒,宁夏并不觉得正常情况下自己能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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