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处其中,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恍惚间甚至感觉到一种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凄美哀怆,感知到那宿于重伤身体内的明炽神魂,感受到他即使如此,也努力想靠近我。
我让梦梦辛苦一下,再略深些快些,便在这间杂着戚恻的缱绻情愫中达到顶峰。
梦梦将他放下,直接抱住我累倒在床上了。他靠着被子,我靠在他身上,他戴的玉势还是在我体内。
他微微喘息着问我:“感觉如何?”
“挺好,舒服。就是替梦梦累。”我抱歉地蹭了蹭身后的梦梦,“日后若还欲这样,想想办法换个姿势吧。换个不那么累人的。我看你是不是也有点累。”
“有点,还好。怪不得听人说这事费腰。”
我没好意思夸他。他腰是真的不错。看来所谓锻炼还是有用的。
“如此我们可算有过了,夫君?”
他脸一红:“你这么叫,我反倒不好意思。反正也是假的。”
“你还想用真的?我却觉得真的没了正好。我一天可要三次呢,你那儿纵使没坏,也该坏了。”
“不瞒你说,我自己也悄悄这样想过。”他憋着笑,“所以与你相熟后,便真不介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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