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带着笑意问我:“娴月,你是害羞了吗?又不是真的,害羞什么。”
“你太白了!就跟这石头一样白你知不知道!”
他还总嫌我面色过于苍白,让我多晒太阳。我思之竟有点气。是不是他只看得见别人白,看不见自己白啊。
“清梦,得借借你的手了。得罪。你捞一下腰就行。”
“殿下请便。清梦看不见的。”
“你若吃醋我可没办法了。看你们这么多次,也该轮到我一次了吧。”
梦梦用软枕将我的臀部垫高,玉势取出来。再拨开双瓣,扶住拓跋珏助他将他戴着的送进去。随后便缓缓将他放倒在我身上,如他所说那般携起腰侧。
他借着梦梦的力挺动了几下。虽略微缓慢些,竟真的可以抽送。从胸腹直至臀尾末端,我们整个身体都紧紧相贴。少年紧致而温暖的躯干似能驱我将体内浊气吐出,而新吸进来的空气糅了他的鼻息,都带着柔和的安心感。
只是我不能久受重压,不多时便有些喘不上气。我让他别压胸,他便向梦梦告罪,让她费力些抱起整个身子,依次抬高放低,他的玉势便如此在我体内抽插。
我觉得这样梦梦肯定累,也尽力迎合着。他俊美的脸庞出了一层薄汗,随着梦梦的节奏一下下靠近我,间或还会轻吻我的唇。
如此情状若在旁人看来定然十分怪异。我们二人都没有任何肢体,由人摆弄着行本应阴私恣意之事。他甚至连性器也没有,以绑缚在身的玉石替代。这次尝试对他不过是满足参与感与好奇心,于我则只是千万次中的一次,应付这早已习惯的饥餐渴饮般的生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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