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垂首低眉,跪着不动。
“我没生气。你快自己起来,我没法扶你。”
梦梦终于起来退到床尾。
他没有再触碰我,却略微抬起上身深切地凝望我的眼睛:“没关系娴月,你能将态度如实告诉我,已是对我真诚。我会等到你愿意相信我的那天。”
“……我昏迷了多久?”我仍是不敢承受他的心意,错开眼神,将额头抵在他下巴上。
“别怕。就一小会儿。现在也没有很晚。”他往上挪了挪,让我靠上他胸膛,“你方才说疼,可是幻痛?”
“幻痛?”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他说因伤致残的人即使在伤口愈合后,也可能会感觉失去的肢体还在,且在疼痛。这便是幻痛。他伤后一两年内也常受幻痛折磨,后来渐少,自我来后就没有过了。
或许真是。我忆起上次在舅父府中昏晕之时,折磨我的除了欲火,也有那种虚空中绵延不绝的肢体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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