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待我如知己。
这话我能信吗?
若他不姓拓跋,我定是信的。
但他是一朝少主,明年南面称孤。既作孤家寡人,就不能有知己,也不应有。
“你是帝王,要顾及的事情很多,我不过是其中毫末。你愿对我好,我很感激;然你说将我引为知己,我当不起,也不敢信以为真。”
话音未落,梦梦手上的动作已骤然僵止下来。
一息后,听他还没有答话,梦梦便起身离开我,后退两步长跪在床边:“殿下恕罪。小姐在家随性恣意,素无规矩,乞殿下莫要与小姐一般计较。”
对,他不仅是帝王,还是我夫君。我这么说,他理应生气的。
但我竟完全没想过也不在意他生气了该怎么办。
拓跋珏皱了一下眉:“清梦,你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