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府的人口不多,小辈除了景牧之外,便只有世子景辉、大小姐景馥、三公子景望。除了景望尚未行冠礼,其余皆已成年。

        “经过商量,我们希望你能够去南疆查明关于玉家的事。”定北侯夫人道。

        景牧听到这话沉默了良久,似有很多话要说,最后只道:“母亲,我想和您谈谈。”

        当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景牧率先开口道:“我想知道这是您的意思还是父亲的意思?”

        “有区别吗?”定北侯夫人道。

        景牧给自己找了一个位置,笑了笑道:“似乎并没什么区别。”

        顿了顿,看着定北侯夫人的眼睛道:“我长于南疆玉家,说起来比起定北侯府应该更加避嫌才是。”

        “而且我上有父亲、兄长,这种事情应该还轮不到我来出头。”

        “南疆危险重重,你父兄从未去过南疆,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是好?”定北侯夫人忧心道。

        “原来母亲也知道南疆危险重重啊!”景牧淡淡的道。

        定北侯夫人突然不知道如何接话。

        “前几年北疆之战需要我定北侯府出人的时候,您心疼世子哥哥,便要我替了过去。那个时候你道父亲年迈,兄长是世子,景望年幼,我们家实在无人,问我能否请旨去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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