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文溪沉默了一会儿道:“他们是在杀黎匪,不是乔卫。可谁知道黎匪居然和宋羽楚搅和在了一起?”
“宋羽楚长得太像程筠墨了,那边的人有些慌了神也是应该的。”
景牧听了之后只淡淡的道:“无论再像,宋羽楚永远都不可能是程筠墨。程筠墨之死可是姑娘亲眼见证的,难道姑娘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吗?”
“我自然相信自己的眼睛,也相信你的手段,清楚地知道这世上再不会有程筠墨,但是那边的人不相信,这一切便是徒然。”玉文溪道。
景牧只是笑了笑,不可否置:“玉家这些年确实太放肆了。”
“景牧!”玉文溪怒道。
“你也别急着生气,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景牧站了起来,边整理没有任何凌乱的衣衫,边漫不经心的道:“你无非就是说,我要一直一直仰仗玉家。”
景牧看着玉文溪的眼睛,令人看着便觉得十分有诚意的笑:“我当然要一直一直仰仗玉家,所以你不必忧心我会对这件事情置之不理。”
景牧收敛了笑意:“我这段时间会找机会去南疆一趟,在这之前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玉家的麻烦事了。”
景牧并没有搬出定北侯府,所以见过玉文溪之后,就直接回了侯府。
侯府的氛围没有任何悬疑的很沉重,皇上指了定北侯府,定北侯府就一定要派人去南疆。定北侯府虽和南疆玉家有姻亲关系,但对南疆的局势也是真的不熟悉。
“景牧回来了。”玉夫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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