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铜盆放在木架上,赵润之净了个帕子,然后才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道。
“将衣服宽了吧。”
“赵大哥,叫毛竹来就好了。”
“不必,你身上有伤,他毛手毛脚伺候不好,我帮你擦了身子再换药。”
沈钰耳脸通红,趴在枕头上,将衣服给脱了去,赤膊着上身。
“外面可是我阿姐来了?”
“恩,沈姑娘很关心你。”
“我知道,自从阿姐从江南回来,在我母亲去了之后,她就像是变了个人,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不过我更喜欢现在的她。”
“噢?以前的她是怎样的?”
沈钰趴着,任由赵润之将温热的帕子贴在他的后背上,慢慢的向下捋着,温热的感觉让他的毛孔都舒展了开来,后背的伤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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