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
“先生怎的来了?”
秋闱在即,他该在快马加鞭的温习才是。
却见赵润之笑了笑,说道。
“沈贤弟出了事,我这个做师父的理应来看看。”
“真是劳烦先生了,上次也幸得先生相助,先生对我沈家有恩,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沈小姐客气了,姑娘待我以朋友之礼处之,就不必这般客气,这给我吧。”
指了指嬷嬷手里捧着的铜盆,赵润之与沈钰同为男儿,如此倒也不会尴尬。
“有劳先生了。”
赵润之礼貌的笑了笑,将铜盆端了进去。
沈钰耳尖微红,交叠着手臂趴在床榻上,毛竹将帐帘撩了起来,恭敬的在一旁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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