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抓着彼此滚了几滚,谢行T力不支,一时落了下风。那人抓着谢行的衣领,狠狠给了他两拳。正在第三拳即将朝他眼眶而去之时,一柄长刀贯穿了那人的x口。

        刀尖距谢行的脸不过一尺之遥,持刀的手稳如泰山。那人回过头,却见他的同伴,方才同他一起挟持谢行的黑衣人眸sE冰冷,不发一言。黑衣人揭开覆面,露出了一张陌生的nV人的脸。她cH0U出了长刀,那人倒了下去,她冷哼一声,将碎作两片的寒山晚钓图捡了起来。

        “……你……”

        “我是西夏人这事,你是第一天才知道么?”

        明溦冷冷瞥了谢行一眼,也不管他浑身狼狈,牵过他的马,道:“不过我确实没想到你还没走。”

        眼看她翻身而上,谢行忙蹭起身,一把牵上她的缰绳,将她拦腰抱下马背。明溦奋力挣扎,反手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挣扎之中,温顺的大马扬起前蹄,直将二人连人带物一并掀了下来!

        明溦气急,抓了半片图纸翻身再上。

        倘若放在平时,她甚至能拼着命将这人痛揍一顿。但密林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无论来人是谁,总归不会是她的同盟。她心下急切,捡起一人佩刀,作势往谢行身上砍去。谢行退让数步,目瞪口呆,她左手拉过缰绳,冷笑一声,再次翻身而上。

        却不料大马未行几步,一道绊在两树之间的缰绳再次将她绊得人仰马翻。

        她抓着图纸滚了两滚,谢行飞身抢过图纸,牵过缰绳,翻身而上。

        林中传出阵阵的狗叫之声。明溦抬起头,却见他居高临下,侧过身,看着她的神情透露出挣扎与片刻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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