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愚钝和心慈手软造成了这个结果,所以他应当做点什么。
盛途说过,要这世上再无玄天宗,要查清母亲被害的真相,要为陈风,为这世上枉死的人造一片新的天地。
那么他就为他做到这些好了。等到这一切了结,他应当去鬼界,履行对鬼王的承诺。也许盛途会在那里等他,笑意吟吟地说,说好一起下油锅,可不能失信。
盛途一定会在那里等他。
既同在心里坚定了这个念头,为了和盛途的重逢,他等过十几年,再等等又何妨,便是二十年,五十年,或者百年,不过是一些无意义的时光罢了。上一次,是盛途先找到了他,这一回,轮到他去找盛途了。
那便从且陟那里开始,那天他用的那个阵法非同一般,以盛途的修为竟毫无反击之力。他要弄清楚那阵法是什么东西。
盛途最后叫了他骨头,每当他这么喊时,语气里都有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缱绻,叫既同脊骨酥麻,心底的悸动便又浮上来。
骨头,骨头,那天混乱之中,还有谁在这么喊着。既同一个激灵,是虞无欢,但那既不是在叫他,也不是在用这两个字表达什么意思。虞无欢就是在说骨头,那从他身体里被抽走的骨头。
如果那个人是且陟,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既同睁开眼睛,抹去眼角已经冷去的泪痕,哑声问道:“我的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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