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哈欠,连转头都不想,双眼放空地看着天花板,“可我想睡觉。”
“林!铃!铃!”
“嘤。”
“……”
事实证明适当撒娇有助于拿捏狗似的同桌。
48.
我以为兴奋过度的我骤然放松不会做梦,但显然我以为只是我以为。
梦的世界狭小而黑白,梭形的灰白视野像打了厚厚的马赛克。它失去了色彩,大部分沉溺于无边的黑暗。
喘不过气、很累。胸口像被紧致的橡胶压扁,它们不许我的胸廓扩张,只需它往下收缩。
听觉似乎也衰退了,我勉强才从冗杂的耳鸣中辨别同桌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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