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我还不知道同桌这回是怎么离开家人的。
我把疑问问了,同桌轻飘飘一抿唇,眉毛向下稍稍耷拉,似疑惑似委屈,“怎么离开呢……怎么离开呀……在体育馆故意被发现低烧,被隔离、再逃跑,临别前最后一句说‘林铃已经因为我被丧尸抓到,我不能再连累你们了’这样就好了。至于不相认……”
同桌指绕黑发代替触须尖尖,目光投向夜幕中的圆月,再扫过自己双腿,以口型说出最后一句话:
他们不接受这样的我呀。
47.
有了邢自明的引导,我的研究进展速度飞快。过度的狂热令我的大脑处于高度兴奋状态,难以停下手中的工作,在研究所待得今夕不知何年。
等同桌看不下去,硬是把我从实验室薅出来,看见研究所外接道的我恍如隔世,尚在思索数据的脑子难得卡壳。
“说吧,连轴转了多久。”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想:“三天……哦不,七天。”
“是十二天。”同桌颇有点气愤的意味。
同桌把我旁边的被子压出一块凹陷,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舔舔和擦去的配套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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