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教习这张嘴好厉害呀!”夏若初似笑非笑道,“那不知道您特意截我过来,想怎么样?”

        “成婚!”独孤鸣深说完,急忙道,“小初,你先别急着拒绝。听我把话说完!独孤家自老太君起就是神京敕封的西辛大将军,世代袭爵,不受皇室管控。若你成了将军夫人,不管二三之争的最后结果如何,夏家至少能得到最大的保全。陛下很久没露面了,只怕是快到油尽灯枯的时候。从来皇位更迭以血为祭,早在三月前陛下就让祈王代理政事,你以为那草包太子现在还是我表哥的对手?”

        “我不拒绝啊!”夏若初笑道,“怎么说我跟鸣深哥哥你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这么执着地要娶我,我也不能老是端着,矫情!不过话说回来,娶我就是跟寒王抢人,将军敢吗?”

        “小初,你跟以前可真是不太一样了!”独孤鸣深握住夏若初的手,“从前,你不会拒绝我的。”

        夏若初缩回手:“男女授受不亲!而且那些前尘往事我都不记得了!你要是接受不了就别勉强,我完全不介意的。毕竟这天涯何处无芳草,此处不行别处找!多大点事啊!”

        “罢了。不记得未必不是好事!”独孤鸣深道,“夜修绝不过是个空有余威的过气天才罢了。他如今境界退到起点,还威胁不了我!”

        “那行,你安排,我随意。”夏若初往床上一躺,掩被道,“喂,还没成亲呢!你要没别的事可不可以先出去?我想换身衣服。”

        “好!那你等我消息。”

        独孤鸣深一走,夏若初嗅到一阵熟悉的味道,装睡不动。夜修绝布下结界,道:“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呼——呼——”夏若初故意将呼吸弄得重些以显示自己进入熟睡状态。夜修绝见她故意不应,抬手要揭开被子,夏若初忙按住被子睁眼道,“别,醒了醒了。”

        夜修绝看着她,颇为委屈地说道:“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守妇道!我前脚刚走出红石院,你后脚就去了芙蓉苑不说,现在还敢答应嫁给别人,简直胆大包天!要是换作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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