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也配?”黑衣人抬手一挥,强者威压直接将锦衣震伤,“回去告诉夏林暄,父债子偿怎么够!夏家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夏若初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是在将军府里。
“你醒了?”独孤鸣深似是忘记了上一次在这房间里拒绝借钱的尴尬一般,仍旧满面春风地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独孤鸣深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夏若初却是记仇的。她冷冷道:“独孤将军这还是个两面派呢!上次趁火打劫不成,现在大晚上的把我弄过来,是想等天明坐实了我夜宿将军府的事实?”
“小初,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实不相瞒,你是我半路截回来的,想来夏府那边早就已经为你的去向安排好了借口,所以夜不归宿的理由你自不必担心。”
“什么?”夏若初惊坐起来,“我记得我大晚上睡不着去找二哥拿萤罗扇,你说你是半路截我回来的——也就是说,二哥他把我弄晕并且扔出夏家去?”
“正解。”
“正解个头!”夏若初盘腿在床上坐着道,“二哥他最疼我了,你休想挑拨离间啊!”
“我可没有挑拨离间。”独孤鸣深笑道,“现在辛都形势复杂,我想二公子肯定是怕你受连累,才想把你送离西辛的。”
“连累?”夏若初问道,“夏家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独孤教习开始时事教育道,“贪腐案牵连之广,这官场水深,不管是太子党还是祈王党,里面有几个是清清白白的。说句你不爱听的,虽然现在对外宣称夏家的账簿是聂相栽赃,可也没有几个人敢说夏家清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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