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费神的结果呢,下界没人知道她的功劳,神族那群不知好歹的东西还蠢蠢欲动地等着算计她,身边没几个人真心待她,每个人都只知道盯着她什么时候倒下。
他有时候就忍不住想,这么费神到底是为的什么,他恨不得哪天偷了他的上古神,带着去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撒手不管,让这三界爱怎样怎样去,混沌逸散民不聊生都与他们无关。
可执若与他不同,一张满不在乎的皮囊下藏着真正的担当和责任,是这世上,最好的神。
殿内的熏香悠悠地燃着,草蝴蝶在书房里飞着,君寒也就一直看,仿佛透过这草编的死物看见了远在无月的上古神,专注到连峘泽敲了门都没有听见。
直到殿门被峘泽轻轻推开一条缝,君寒专注的状态才被打断一点,那乱飞的草蝴蝶也好像被惊到了,翅膀一抖迅速地飞回书桌上,君寒正要伸手接住它,却没想到那草蝴蝶扭头一绕,落在他唇上,轻轻一点,占了个不大不小的便宜,随后立刻死了似的掉在桌上,一动不动了。
大概清心寡欲的少君这辈子都没有遭过这么明目张胆的调戏,一时间竟也一动不动地愣了。
毫无疑问,这肯定是那没个正形的上古神授意的。
不是说自己在处理正经事吗哪里来的这么多花样。
是以峘泽君端着茶水进来时看见的便是少君手里握着张信纸愣坐着,不知为何,峘泽竟从少君鲜少有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几分压不住的红来。
是今早出门等信受凉染了风寒吗?
但没等峘泽说什么,就见少君展开自己手里那张纸,只看了一眼,就又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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