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够苦了,没必要再让她费心哄他们。

        可就在这一片凄苦中,她还要分神出来给远在魔族的少君写信,每日一封,从未间断。

        是给君寒的定心丸,告诉他自己无恙,也是给自己的慰藉,支撑着她在这艰难中走下去。

        此时屋内执若刚喝完了药,正抬眼问从谙“君寒来信了吗?”

        从谙点点头,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来。

        执若展开,凑着屋内昏暗的光,一字一句地看着,眼中便难得露出暖融融的笑意来。

        将何站在门外,从窗户远远地看过来,看着他虚弱的师尊,嘴角是难掩的苦涩。

        凭什么要她来受这种苦,她本该最自在。

        而他到底还是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

        午饭后,执若不知怎地精神难得好了些,她使唤将何把她抱到院中躺椅上,慢慢地专注地,编起一只草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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