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从谙轻轻敲一敲房门,道,“该喝药了。”
屋内传出一点微弱的回应,国师推门而进。
寝殿内有些昏暗,浓重的药味缭绕不散,同熏香混杂出一股昏昏沉沉的睡意,而在这一片昏沉中,床上有人影微微一动,是执若撑着胳膊坐起来。
从谙走到她床前,道“上神,今日好些了吗?”
执若接过药碗来,面容憔悴病骨支离,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却还是故作的轻快,笑道,“本上神什么时候不好了。”
听得这话,门外守着的将何只觉得眼眶猛地一湿,又被他死命忍住。
此时距离她开始净化混沌,已过了十天。
这十天里,她的神力一日比一日少,也一日比一日虚弱,开始时还能自己勉强从阵法中出来,到了这几日,已经完全不能支撑了,常常是将何踹开门,见她已经神志不清。
她虽然难受,却还总要做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每日说些胡言乱语安慰他们,将何开始时去给她送了几次药,送一次心疼一次,便只好换了从谙。
不是说国师毫无感触,而是她一张面瘫脸,不太容易给执若看出他们的情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