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答她。
一夜过得飞快,转眼天光大亮。
执若窝在锦被堆里拿手遮着双眼,透过缝隙瞧着窗外的天色,懒洋洋地在床上不肯起来。
作息规律绝不赖床的少君则早已披衣起身,去外室端来了粥碗,催着她坐起来喝两口。
上古神一动不动地躺着,拿眼神表示坐都不想坐起来。
君寒叹口气,只能任劳任怨地把她半扶起来,让这没骨头的靠在怀里,自己亲手喂她。
就快要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上古神毫不羞愧,她嘴里含着勺子,眼神暗自转了一圈,突然含含糊糊地问君寒“你今日有事吗?”
“无事,”君寒摇摇头,“本就是临时回来,公务都还在魔尊那儿,若是没什么突发事件,一整天都是空闲的。”
说罢他眉梢微微一挑“怎么?阿若要我陪你干什么。”
执若一时语结。
她其实没想要君寒陪,而是想趁君寒不在去找一趟枃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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