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执若心里的不妥发酵出个所以然,她四哥就在一边刷地抖开扇子,自顾自地决定了:“所以本上神要看着你,要去也带我去。”

        执若:“……四哥你不是讨厌海里的生物吗?”

        其夙上神扇子扇得飞快:“现在不讨厌了。”

        执若:“……”

        事儿精!

        执若清点一下受邀人员和人员家属,将何不用问,必定是不会去的,她自己的徒弟自己清楚是个什么德行,孤僻又毒舌,比她还喜欢给人甩脸色看,带出去就是妥妥的一个没有感情的拉仇恨机器,况且他大概要练剑,也不大愿意出门。

        可留枃斥君在山上也十分不妥,他跟将何脾气相冲,俩人在山上没人投喂也没人调停,必定会酿出某种惨祸,执若思量片刻,转脸看枃斥:“唔,左右四哥也去了,要不你也跟我们……”

        枃斥听懂了话中含义,正要喜悦地点点头。

        “这魔族怕是不能跟着你们去了,”此时一张信报从天而降,被人拿手当空拍在桌子上,半盆冰水一般,把枃斥君攒出来的一腔愉快火苗泼得不剩半点热气,“天麟君病重,急召枃斥君回族。”

        这原本正摩拳擦掌去东海玩一遭的二世祖一时没醒过味儿来,愣了。

        将何站桌子边上,所说的话并不以枃斥的表情为转移,依旧面无表情铺陈直述,字字直扎人心窝“就是你老子可能要死了,叫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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