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魔族看起来很会的样子。
枃斥被秀了一脸,竟还在这诡异的氛围中觉察出了自己的多余,大概是不想再遭受惨绝人寰的待遇,便默不作声地退了场。
其夙大概也看不下去了,可作为监护人,万万没有像枃斥一般退场的道理,只是没好气地在两人间横插一句“早饭还吃不吃了,都要饿死了。”
随后在心中暗自吐槽呸,才不饿呢,吃空气都吃饱了。
果然,空气吃饱了的其夙上神早饭还真就没吃几口。
饭后君寒泡了果茶,一群人边商讨都有谁要去东海,边围坐在那棵菩兰底下人手一杯——除了将何,他讨厌一切带甜味的东西和所有茶水,这果茶恰巧两样都占了,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总之结果是他扔下茶杯气冲冲地又跑去练剑了。
执若抱着被杯子小口地抿,作为主要受邀人员,她率先开口“那我就和君寒走一趟?”
“怎么就你俩走一趟了,”其夙把杯子啪叽一声搁在桌子上,试图拿出长辈的气势,“你四哥活生生一个人还在这儿喘气儿呢,不许私自出门!”
执若瘪了嘴,一时间竟从这话里品出几分被管束的滋味来。
她四哥这是小时候把她散着养了觉得没管够,现在突然心血来潮想体验一把家长的感觉?
可她都十万岁了好吧,都已经是登上过人生巅峰马上要迎娶白富美的成功人士了啊,这样不妥,十分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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