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法丈,敢问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法海一把捂住小安的嘴巴,对外笑道“没什么,一位幽州故人前来找我讲经,不知觉说的有些高深,他都听醉了,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

        巡夜的僧人对视一眼,暗道听经都能听醉,这是什么样的奇闻?

        就这样愣了半晌,最后还是那个年纪比较大的僧人反映了过来,对着法海的禅房合十一礼

        “如此,弟子告退,还请国师法丈保重身体,早些休息。”

        法海在里面自然是连连答应,巡夜的两位僧人相继走远之后,那个年纪比较小的忍不住问道

        “师兄,国师大人不会是在胡扯吧?听经哪有听醉的?师兄你快老实说,是不是缓兵之计,准备折回来通知监寺师伯一起去问他的罪?”

        年纪较大的那名僧人闻言顿时重重的呸了一声,故作高深

        “你懂个屁,听经听醉有什么稀罕的?没听过古人说如痴如醉吗?”

        年轻僧人陷入思索,发现好像是有那么一点依据道理。

        巡夜的风波过去之后,法海也开始收拾禅房中的残羹,聚会饮酒这种事情把握住度了是恰到好处的高兴事,但是如果过度了,成为烂醉,那味道就变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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