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对小安自然没有隐瞒的道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小安闻言顿时沉默了下来。

        他已经不是那个初涉修行的懵懂少年了,跟随法海修行的这些年来,他也知道如今佛门无论是声望还是综合实力,都是远远不及道门的,因此他也知道想要开创一个佛门盛世的难度又多大。

        别看如今朝廷对佛门态度亲善,好似极力的偏袒佛门,可是这种圣眷恩宠是天底下最不靠谱的东西了,通常说没就没,靠不住的。

        小安就这样沉默了许久,忽然像是触了电一般的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巨大的力量震得桌上的酒菜都险些打翻。

        在门外放风的能忍都被吓了一跳,只听到师傅禅房之中传来一声属于小安师叔的鬼吼鬼叫

        “我要跟着少爷干大事!”

        什么是大事,能忍不懂,为什么一个个那么多人都喜欢热情澎湃的喊着干大事,你们都不考虑‘大事’的感受吗?

        远远的,能忍听到远方有轻重不一的脚步声传来,他立刻二话不说的跑到法海房门前,急切的小声叫道

        “师傅!相国寺巡夜的师兄要过来了,您和小安师叔快收敛一点!”

        法海点头低声道了句知道了,可是正在兴头上的小安如何会知道?当即不满的大声吵嚷,最后终于把巡夜的相国寺僧人招惹了过来。

        因为法海在京都开坛讲经的次数渐多,他在这些佛门僧侣之间的威望也就越高,两个巡夜的僧人尽管听出来刚刚鬼吼鬼叫的声音都是出自这里,可是仍旧不敢擅自闯入其中,只是隔着门房轻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