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冉同学,你丫天天在家搞紧急集合?!
再走向卫生间:须后水、洗面奶这些瓶瓶罐罐清一水儿的标签朝外,锡兵玩偶似的排排对齐立在架子上,镜子擦得光亮洁净,摆放方向和牙刷牙膏看齐的梳子上,连一根遗落的头发丝都没有。
呵呵。曹微浪不用再看了,整个儿就是一军事夏令营。
强迫症?
曹微浪摇摇头。连他妈半坡起步都能硬压着右侧线冲坡的人,强迫它个红薯粑粑。
洁癖嘛,也不像。毕竟才从各种猪饲料有机肥的生化攻击中拱出来,刚刚接吻的时候还能嗅到淡淡的奥利给残留气息,绝对不可能是那种极端洁癖!
既然这样……曹微浪沉吟片刻,恐怕只能是养成很久的习惯了。
冉银河这个人,从容,冷峻,接触得深了却能发现丫肚子里的坏水儿一点也不少,时而温柔得惹人沦陷,时而轴得让人恨不得一脚踹上去。有时候吧,还有点儿小狂妄小自傲。
就比如说曹微浪第一次在科一考场外面见到他的那一回,这家伙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位深邃英俊完美型男!多少小姑娘那星星眼闪得呦……结果,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型男”嘴里的喋喋吐槽,精准且深刻,活脱脱一位初代中二病小混球。
只不过,有些一点一点雕凿出来的东西不是轻易就能够抹去的。
曹微浪不清楚冉银河以前的时候跟他说的那位“养母”之间的渊源,只大概知道那个女人似乎对他要求很严格,甚至到了一种苛责变态的地步,现在来看,自己这位刚得手的男朋友,他的过往遭受的种种似乎比他想象得更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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