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记直球怼得你心花怒放,不枉本教练艳压一众UNE风骚翠红楼小妖怪,响当当闯出来的名声!

        不过,说句实话……曹微浪垂眸,用拇指抿了抿唇瓣,眯起眼睛回味刚才那蜻蜓点水似的一碰。不同于在果园那一次彪悍生猛的意外磕碰,曹微浪刚刚吧,纯粹是被两个人之间那份鲜活的情调给搞激动了,氛围和心劲一旦被冲上了那个点,好像不做些什么都说不过去似的。

        嗯,不错,反响不错,冉银河呆滞的样子,颇有一种“欲擒故纵”“欲拒还迎”的意味。曹微浪邪恶脸狞笑搓手:你越害羞,我就越激动,你越震撼,老子就越有成就感!

        呼出一口气,两手插兜,一边吹着悠扬嘚瑟的口哨一边不慌不忙地踱向主卧室。

        ……

        以前的时候吧,老曹盛名在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是在全球天上飞的,待在家里的日子屈指可数,尤其是临近退役的那几年,又被聘请到了南半球某个国家当顾问,忙起来的时候曹微浪想给他打个电话都得先转转地球仪,拿计算机算时差。所以不怎么有陆地生活的老曹直接就把主卧让给了曹微浪住,自己在家的时候就睡在走廊尽头的侧卧。

        他们家从来也不讲什么礼仪规矩。以前老曹的伙伴哥们儿来家里做客,一群大老爷们儿喝多了也不是没嘲笑过这事儿,“你是当爹的,怎么能让你儿子睡主卧?”

        老曹每次都直接怼回去:迂腐!封建!偌大的卧室空着也是空着,给自己儿子住咋了?难道不比出差的时候锁着白白积灰强?

        顺带外加一句真心实意的警告“嘘!在我面前胡扯也就算了,敢提到我儿子面前小心他能把你脑袋都给拧下来!”

        所以曹微浪此刻毫无心理障碍地直接走向主卧室,开门一看,哦豁——

        卧室的床换了,换的更软更大完美符合人体工程学设计,从枕头到被子都干干净净叠得规矩又整齐,灰色床单扥得居然连一丝小小的褶皱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所高中军训的优秀标兵的床铺,俨然是深深刻在肌肉记忆里的规矩和轨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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