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楞子不出他所料,气冲冲的说道“我们的过冬粮全被那些没良心的昧了去!”

        一语即出,一屋子人的目光都被牢牢的被他锁定了。“三碗公”暗道不好。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自己不该多嘴问这一句。心想着赶紧的把话题给挑过去。

        然而,不等他张口,角落里有一个生面孔横着眉毛尖声问道“谁呀!”

        “就是看守粮仓的那些仙官老爷啊!”二楞子回答道。

        “他们不是用吃饭吗?昧我们的过冬粮做甚?”又有人加入到这个话题里来。却不再是生面孔,而是沽酒的掌柜。

        “三碗公”暗中松了一口气,心道掌柜的都不怕,我怕什么?

        遂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粮仓、过冬粮,这些字,哪一个都一样的勾着他的心呢。

        果然,看到掌柜的跟了腔,更多的酒客争着说了起来“粮食就是钱啊。还越来越贵了。他们不吃饭,但一样的要用钱啊。他们把我们的过冬粮卖了,就能换到大笔的钱财。钱多又不会咬手,谁会嫌自己的钱多啊。”

        “不会吧?先前就是听他们自个儿说不用吃饭,沾不得凡俗的食物,大伙儿才出钱建的这些粮仓,新粮一收上来,就全交给他们保管。”

        “对啊,还要交一笔不少的保管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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