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好象他嚼得不是一小把炸黄豆,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的骨头。
好吧,他爱凶巴巴的嚼,哪个都管不了。
但是,他这么吃,太败家了,有木有?
显得大伙儿都小器巴巴的,有木有!
其他的酒客看他的眼神明显得有些不对。
尤其是与他拼桌的,有一个小老头儿,也是低阶武者打扮。后者是这家酒馆的常客,回回来,都是点两碗黄玉酒,加一小碟酱黄瓜。也是酒客们私底下评选出来的最阔气酒客之一,人称“三碗公”。
这一次也是一样。“三碗公”的面前,一字排开的摆着三只碗碟两碗黄玉酒,一小碟酱黄瓜。旁边还有一小把炸黄豆。
满屋的酒客里,也就他面前摆着三只碗。甚是显眼。
“三碗公”面上虽不说,皱巴巴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里都荡漾着得意。
结果,这风头刚出来,就被左手边的这个二楞子抢了个精光。
“三碗公”的目光在对方的身上打了个转,发现自己还是看不出对方的武学修为,遂掩下眼中寒芒,热心的问道“这位小友,这是怎么了?喝闷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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